以下思考均为今日(2011.10.29)本人粗陋的随想而已,并不成熟。但既然想到,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

首先,我提出诗歌写作的两个原则。
1、重提“经典”、“传统”甚至读者认同的严肃、健康的诗歌观念。针对“什么样的诗歌观念才是对当代中国最有建树性的”这个问题,我这所指的“经典”是指诗歌对生活现实乃至现代文明的自觉的干预或省思,这个“传统”既指西方诗歌的各种诗歌写作方法与技巧,同时也是对中国传统诗歌精神与意境。我认为,中国当代诗歌远离大众的原因重重,既有先锋诗歌(如“下半身”、口水诗歌等)自觉的特立独行而摒离普众,也有哗众取宠或向传媒、功利妥协的诗歌群体有违普通诗歌读者接受习惯的主张与行为,让大众鄙夷而弃之远之,当然也有代表对诗歌最有建树的学院派诗歌实践者不断编制玄奥难懂的“词语”寓言或叙述文本有关。因此,纠正自贱的、庸俗的、玄奥的、标新的、虚无主义与悲观主义的诗歌偏向。作为一个有创造力、不断思考诗歌命运走向和有良心、敢担当的严肃的诗歌写作者,必须对当代诗歌的现状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既不自暴自弃,也不自怨自艾,更不故弄玄虚,并确立(我认为)正确而有前途的(这个词是不是功利?)的诗歌写作立场。一句话,我们必须以重新倡导经典、传统的诗歌观念为己任,为世界提供自己的高水准的作品文本。
2、学习西方诗歌的各种诗歌写作方法与技巧,同时熟谙中国传统诗歌的精髓与意境。对于前者和后者,大部分的诗学者没有异议。这是技巧与风格的问题,解决诗歌构思即“怎么写”的问题,上面有提不再赘叙。只要去认真实践就可以了。

其次,我认为,写什么即“什么样的诗歌题材是中国诗歌最有前途的”这个问题,才是应该真正引起广大诗歌写作者和诗歌批评界好好规划和反思的。在这里我用了“规划”一词,是因为我觉得诗歌虽然随意随性而为,但是对诗歌积弊最清醒、对诗歌前途最敏感的诗人(和诗评者),应该对自己“写什么”做出近乎严肃而认真的指向性的规划,不是今天想到什么写什么,明天又想到另一完全不相干的题材又去写,这样一个诗人在长远一点的时间内就缺少题材与主旨上的延续性,有损于真正的诗歌才能与独特风格的发挥,无益于对相对确定的诗歌题材主旨与诗歌文本的建树性意义的探寻。

由此,我举例提出中国当下诗歌写作的几个题材方向,是否真正可取或有启发意义,有待商榷。
1、反映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物质对精神的巨大冲击,揭示人文价值的沦落、善与恶、丑与美的交锋,传达主体精神的缺失、个体灵魂的失落、挣扎与个人心灵的异化体验。这既可以做大手笔的史诗性刻画书写,也可以从自我出发,着重个人独特体验的描摹。
2、从对日常生活场景的描摹与事件的叙述,达到对传统诗意的追寻、回归与再造。
3、把那些属于生存命运、生命、感情经历里的悲剧与冲突的秘密揭示与传达出来,或冷静的反讽或不动神色地言说唤起人们心中的诗意。
4、从不同的国别、地域、身份、年龄、性别或职业角色,相当特殊的人生遭遇或历程,以独特的思考视角出发,来传达你的独特人生感受与生活感知。
5、对精神文明的一切材料(文明与历史进程中的重大变化、重要人物的历程,甚至如某部作品本身,其作家或其主人公、后人的批评,再至对今日的意义)进行思考探索,挖掘传达出独特的文化意义。

……(想到什么再补吧)

2011.10-29 北京